封域内,寒风凛冽。
白蕤的剑尖停在距离方十七喉咙半寸的地方。
那是破霜剑的副刃,上面附着的青sE灵力因为握剑之人的愤怒而剧烈抖动,将空气割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溢散出来的剑气扫过方十七的领口,割断了一根带有乾草香的麻线。
方十七没躲。
她脚下的草鞋甚至连半分挪移都没有,下巴顺着剑尖的b近微微抬高了些,那双乾净、直接的眼睛没有看向眼前的白蕤,而是直接越过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对准了屏风後那一抹清冷的白sE身影。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白蕤的手腕在发狠,五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病态的惨白,「封域的万年极寒连仙台长老合力都动不得半分,你一个无灵根的凡人,凭什麽能让它融化?说!你是不是东翎安cHa在了望泽镇的棋子?」
大殿里只剩下白蕤粗重的喘息声。松声在角落里把大肥翅膀捂在头顶,连一根鸟毛都不敢晃动。
方十七用右手按住依旧有些发青的左手腕门。那里还残留着霜逸先前替她调T时留下的温热灵流,此时被白蕤的杀意一b,那些躲在她血Ye里的封域原力,竟自发地涌上皮肤表层,化作一层极薄的蓝芒,将刺过来的剑气偏开了几分。
她看着屏风後动也不动的白袍,扯了扯乾裂的嘴唇。
「我说我是迷路掉下来的,你师尊信了。」方十七的声音带着高烧初退的沙哑,字句砸在结霜的石板上,平淡得发冷,「那你呢?白蕤大师姐,你信不信他其实……想要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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