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所有的数位药物失效了。
所有被抹除记忆的人，都在雨中重新找回了自己。
黎明。首尔，汉江边。
江水沈默地流淌着，带走了夜sE，也带走了最後一抹霓虹的灰烬。
陈以凡和林晓雨坐在岸边的长椅上。她们的身上披着医护人员提供的毛毯。四周是往来的救护车与警车声，以及劫後余生的人们庆祝的欢呼。
以凡m0了m0自己的额头。
那种滴答、滴答的共鸣声，消失了。
她的脑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江水拍岸的声音。
晓雨看着远处已经坍塌了一半的海太塔，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她手中握着那片警徽，金属表面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他……没出来。」以凡声音沙哑，泪水已经乾涸在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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