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住了以凡的手。
就在这时,岸边的树影下,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人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蹒跚。他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灰sE连帽衫,帽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脸。他的手里,撑着一把黑sE的、已经有些破损的长柄雨伞。
他在距离两人五公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以凡和晓雨同时僵住了。她们不敢回头,生怕这是一场幻觉。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敲了敲雨伞的柄。
滴——答。滴——答。
那是大稻埕修表匠常用的节奏。
以凡猛地转过头,看见了那个男人。他的脸上虽然满是伤痕,虽然眼神里透着一种穿越了生Si後的疲惫,但那抹看向她们的温柔,却是这世上最无可替代的真品。
智赫看着眼前的两个nV孩,嘴角露出了一个五十年来最清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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