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立……”闻书月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在屏风外。医修没有叫她,她便只隔着屏风看着。
谭立?夏至记得这个名字。闻书月那个被罚三年的师弟。
“里面的人是前辈的师弟?”
“是。”闻书月回答,“一个时辰前,思过崖禁阵示警。巡守弟子赶到时,你倒在石台内侧,谭立倒在你与黑水之间。你的禁绳断了,水边还有戒兽的爪痕。”
夏至摸向腰间,衣料下的皮肤仍留着一圈勒痕,按上去,连小腹都隐隐酸痛。
“戒兽袭击了我?”
“应当是。依照现场的痕迹,是谭立越过禁线,将你带回了石台。”
“是他救了我?”夏至无法将这些话拼成完整的画面。
闻书月摇头。“到底发生了什么,等他醒来才能问清楚。”
终于,医修道:“脉息稳住了。”
闻书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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