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能醒?”夏至问。
“血已经止住,脉息也暂时稳了。可思过印仍压在灵脉上,什么时候醒,我不能保证。”医修回答。
闻书月面露忧色。
夏至看见她袖口的血,胸口发闷。
谭立若真是为救她才伤成这样,闻书月责怪她几句,她或许还好受些。
偏偏闻书月什么都没说,只望着屏风上那道施针的影子。
夏至反而不敢再看她。
医修让人换水。一名女弟子端起铜盆出来,屏风落下时没有合严。
夏至从缝隙里看见一只垂在榻边的手。手背上的擦伤已经结痂,指节间却凝着血。医修收针时,指尖磕过床沿,发出一声轻响。
那一下并不重,夏至的手却像也疼了,五指随之收拢。她竟想走过去,握住那只手,替他放回榻上。
这个念头毫无道理。她连谭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可那只手垂在那里,她就是觉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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