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色褪尽,艰难挤出几个字。
“……什、幺意思?”
医修没回答,满殿也无人出声。
夏至下意识偏了一下脸,肩头空空的。
视线越过肩头,证物案上,那包松子不知何时被碰翻了。几颗圆滚滚的松子滚到地上,沾了一层灰泥。
昨天回来时,她还想着,不能再由着小呆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塞。
要一颗一颗给。
以后……
没有以后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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