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低头看了许久,仿佛一时认不出那是什么。再抬起脸时,牙关已经抖得几乎咬不住。
“……不、是我。”声音哽在喉间,轻得发颤,“我没害它。”
林长老的神色反而更冷。
“赤羽既死,此案便不能再以寻常误伤论处。”他缓缓道,“你先借故留下宸王灵禽,最后它却死在你住处。闻菱歌,是谁派你来的?”
夏至的手指抠出血迹。
……问题变了。
刚才还在问那坛水从何而来。现在已经在问,是谁派她来的。
“那水里究竟是什么?除你之外,还有谁碰过那坛水?”
“不知道。”
“还是不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