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得意,叫得更浪了:“奴家伺候得好不好?官人可喜欢?”
洪大业喘着粗气道:“好——好——”
宝带又道:“那太太呢?官人觉着奴家好还是太太好?”
洪大业正在兴头上,含糊应道:“你好——你比她强百倍——”
宝带大喜,故意把声音拔得更高,恨不得让整个院子都听见:“官人既说奴家比太太好,那还留太太做什么?不如把太太休了,扶奴家做正头娘子,奴家夜夜这般伺候官人,保管官人比做皇帝还快活!”
朱氏站在门外,将这番话听了个一字不落。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印子都浑然不觉。
她恨不得一脚把门踢开,揪住宝带那贱婢狠狠打上十几个耳光。
可她脑子里闪过桓娘的话——“你越是闹,便越是在给她铺路。忍,给我往死里忍。”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宝带的屋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那屋里传出的浪叫声像一根根针,扎在她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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