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屋里,她扑到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她对着枕头狠狠捶了几拳,才稍稍解了些恨意。

        可说来也怪——她明明恨得浑身发抖,那身子却不听使唤。

        宝带那一声声浪叫在她耳边挥之不去,尤其是洪大业那粗重的喘息声,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的光景。

        那时候他压在她身上,也是这般喘气的,那硬邦邦的物事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她也是这般叫唤的,叫得嗓子都哑了。

        可如今呢?那上面压着的换成了宝带,叫唤的也换成了宝带,她朱氏倒成了站在门外偷听的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朱氏只觉小腹一阵燥热,腿间那久旷之处也跟着湿了。

        她咬着嘴唇,恨恨地骂了自己一声下贱,可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在被窝里蹭来蹭去。

        她暗骂道:“朱氏啊朱氏,你是不是守活寡守久了,听见公母俩交合的动静都能发浪?”

        可骂归骂,那腿间的湿滑却不减反增,她翻来覆去蹭了许久,直到浑身一阵哆嗦,方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到了这般田地,朱氏几乎要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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