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它靠近了他。它用自己微小、颤抖的身体紧贴他的腿部,这是它唯一知道如何提供安慰或寻求回报的方式。温柔的接触是湿润而温暖的,但与其通常嬉戏般的推挤不同,这次触碰充满了失落和渴望。它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要迫使凯勒斯注意到它,承认它的痛苦。

        奶酪的光芒进一步黯淡,融入了深邃、沮丧的蓝色之中。它不再弹跳或啁啾,它不再变换成嬉戏的形状,也不再以好奇的颜色打转。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用自己的方式哀悼着。它的悲伤是可以感受到的,一个无需言语的沉默尖叫,它的存在就像是在卡尔斯腿上拖曳着他,让他深陷于自己的罪恶之中。

        那团黏液的触感轻柔,几乎察觉不到,但它带着一种深沉的重量,这种感觉是语言无法表达的。它柔软、颤抖的身体紧贴在凯鲁斯腿上,与他破旧盔甲的曲线完美契合,仿佛带着近乎绝望的决心。这不仅仅是在寻求安慰;它还在提供安慰——一种在共同的悲痛负担中形成的无声纽带。

        奶酪颤抖着,它的胶状身体微弱地跳动,仿佛在努力维持自己。触感温暖但脆弱,如同某物即将破碎时的细致抚摸。它以宁静的强烈情绪紧贴着他,其存在尽管其淡蓝色的光辉中散发出的悲伤而坚定不移。它形体中的每一个微小波动似乎都承载着痛苦的重量,是他们共同分享的无法承受的损失的反映。

        但凯鲁斯没有动弹。他的手无力地放在大腿上,他的身体像被悲伤根植在地面上一样一动不动。他茫然地盯着泥土,无法抬起头来,无法回应。他感到空虚,就像生物的黑暗能量在它死去时夺走了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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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文静静地站在一棵扭曲的树下,她瘦小的身影被黑暗的斗篷笼罩着。她的兜帽低低地盖在脸上,将她尖锐的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有她眼睛中最微弱的光芒,冷漠而精明,可以从布料下看到。

        她紧紧地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姿势中的紧张情绪背叛了她深埋在坚毅外表下的情感风暴。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她的手臂,这是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习惯,当她深思熟虑或心乱如麻时就会这样做。

        她咬紧脸颊内侧,痛得刺激,仿佛尖锐的疼痛能把她固定在当下,并驱走即将浮现的记忆。她的下巴微微紧绷着,她的目光凝视着什么都没有特别注视的东西,当风吹拂着上方腐烂的树叶,投射出不安定的光影图案穿过她隐藏的脸庞。

        达里乌斯默默地站在凯勒斯身旁,他的戟靠在了地上。他的宽阔肩膀,通常是自信满满的,现在却因失去而弯曲着。他的武器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黯淡无光,那曾经沿着边缘跳跃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仿佛在寻找不存在的答案。他的鳞状手紧握着戟柄,拳头因抑制的情绪而变白。他胸中的火焰,那龙族的愤怒曾经推动他前进,现在却被罪恶感所吞没,只剩下微弱的闪烁。

        洛里安的离去比他想承认的还要深刻。虽然达瑞斯很少表达出来,但他一直钦佩洛里安的沉默决心,他的智慧,以及面对恐惧时坚韧不拔的精神。而现在……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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