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杰伦低声嘟囔，“我真的讨厌这个审判。”
当那生物终于动了起来时，余烬的火焰烧得更旺。它移动得不快，也不带有攻击性，而是故意这样做，就像它在测试自己的身体一样。仿佛它只是刚刚醒来。
杰伦握紧拳头，眼睛在那东西和他的深渊之潮之间快速扫视。“你现在要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吗？还是我真的必须用水蜥蜴来称呼你？”
蛇发出一声恼怒的嘶鸣，但没有将目光从生物身上移开。
“……维特拉。”
贾伦眨了眨眼睛。“什么？”
“我的名字，”蛇说，尾巴稍微盘绕了一下。“你可以叫我乔姆。”
贾伦突然呼出一口气。“好吧，乔姆。”他的目光又回到木偶身上。
那东西笑了。然后它移动到一个笨拙的非人类姿势。然后杰伦感到鸡皮疙瘩沿着他的脊柱传播，一股突然的压力从木偶中爆发出来。他眨眼，然后突然觉得自己的头部与自己身体分离。
贾伦倒吸一口气，头部与身体分离的感觉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快。他的呼吸突然停顿，现实重新占据了位置，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他仍然站立着。仍然完整无缺。他的手飞向他的喉咙，但那里没有伤口，没有疼痛——只是某种不对劲的感觉依旧萦绕在心头。
他几乎窒息地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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