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姆伯现在咬牙切齿，毛发直立，火焰比以前更高、更狂野地舔舐着。“杰伦，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尖锐，带着担忧。
乔姆——正盯着他看。不是那个木偶般的东西，而是他本人。
“你看到了，不是吗？”蛇说，声音低沉，几乎在沉思。
贾伦吞咽了一下。“看到了什么？”
你的死亡时刻。
贾伦（Jalen）颤抖着。记忆已经开始消退，但它的真实感仍然萦绕在心头，像回声一样。“那不是真的，”他说，这话更多是对自己说的，而不是对别人。
“不，”乔姆同意道。“但如果你犹豫，它就会——”
杰伦感到他的胃部扭曲。那景象不是梦境或幻觉。那是警告。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木偶般的东西——不，不，恶魔，或是他妈的什么鬼东西。它仍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形体微微倾斜，就像是在注视着他。研究着他。
然后，它笑了。
声音不对劲，分层、重叠在奇怪的回声中，就像它来自一打嘴巴同时发出的声音一样。这声音不属于这个地方。它不属于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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