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时候放你出来的?”维林大声问道,“你们所有人吗?”
“我们剩下的所有人,”恩萨尔说。“冬天的结束。与节日同一天。”
“你们还都在吗?”维琳问道,环顾四周,仿佛她能透过人群看到什么似的。教堂观察员不可能还看得见她,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完全被泰加亚迷住了,”他说。“十五个人北上,无论哪辆商队车辆都能带他们走。我们镇上还剩下十一人。我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维林弯曲了一根手指,并且整个身体向桌子右侧倾斜。“我有一个想法。”
恩萨尔的脸又恢复了平静,多数皱纹和疤痕再次隐形。他自从维林最后一次见到他以来已经长胖了一圈,这很好。在监狱里,他太瘦弱了。
“在雪地里我发现了Mkaer,”维林低声嘀咕道,话语直接送进恩萨尔的耳朵里。“它已经苏醒。”
Wirrin的脑海中回荡着Mkaer的低语。‘他有什么用处?’
“没有人会去看你的雕像的,”维林想道。
Maker没有用任何话语回应,但这次轰鸣声慢慢消失了。
恩萨尔(Ensal)一时语塞,“你……”“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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