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很确定,恩萨尔,”维林低声嘟囊道。“我也派人回埃托维卡了。可能今年已经太晚了,但我绝对肯定。”

        恩萨尔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他脸上的巨大笑容再次扩散开来,他嘴周围的所有伤疤都变得更加明显,与他的棕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我……就是……什么……你有没有东西可以写?”

        维林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她自己制作的羊皮纸和一支笔,然后递了过来。

        “这是个好消息,Wirrin,”Ensal说。“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告诉一些我们的朋友。我只是……”恩萨尔潦草地写了片刻。“我知道你的妹妹一直在努力,而且是……”恩萨尔抽鼻子,不理睬喧闹的群众。

        “如果你亲自去恭喜她,她肯定会很感激的,”维林说着,开始在她的背包里翻找她复制的一份通往Mkaer的地图。“我反正要跟一支商队一起上埃斯博瓦,所以暂时不能回来。”

        “你们就这样把她一个人留下了吗?”恩萨尔写着,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你真是太无情了。”

        “她会留在威拉米特的,”维林说。“但我肯定她会感谢你在冬天的帮助。”

        恩萨尔完成了笔记并将其滑回桌子上。“我不会强加于威拉米特的,会吗?”

        维林割下一块羊皮纸,快速写了一张便条给阿琳。‘只要告诉她我派你来就行了,这完全不会打扰她的。’

        即使我带更多我们的朋友?

        维林将便条滑过并点头。“她会让你留下来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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