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壶就在眼前,桓灵非要推梁易的胳膊,娇声支使他:“我要喝水。”
她主动触碰,梁易心中暗喜,粗糙的大掌拿起细白的瓷壶,细细的壶口缓缓流出一股液体,颜色并非透明。
“是果浆!”桓灵凑近闻了闻,“桃浆的气味,好香甜。”
她捧起碗有滋有味喝了起来,心情很好地对梁易道:“要是夏日,再加上些冰,味道就更好了。冰冰凉凉的,很解暑。”
梁易从未用过冰,他也从未想过,人的日子还能这样过。只是进了建康城后,他也被迫着见了些世面,更奢靡无度之事也不是没见过。
那些士族的日子过得花团锦簇,叫人眼花缭乱,他们将蜡烛当柴烧,用牛乳沐浴,使美酒泡澡。奢靡之风,令人咂舌。
梁易出身寒苦,生活朴素。小时候,他常吃不饱饭,饥荒时分甚至险些饿死。他心中痛恨那些浪费粮食的行为,他知道,桓灵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只道:“冰寒凉,于身子不宜,不能多用。”
桓灵撇了撇嘴:“梁与之,啰啰嗦嗦,你真的好像我阿娘。”她被自己这话提醒,对梁易说,“阿娘说,到时候赏花宴,叫你一同去。成国公要去,但我们家里人,还有请的那些士族中人与他都不熟,恐他一个人不自在。你们是至交,那日你就陪着他。”
梁易:“我要陪着你。”
桓灵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脸热,红着脸嗔他:“我没空,我要陪阿荧和真表妹。阿荧眼光不好,真表妹又胆小,我得给她们把把关。那日还会来一些其他未出阁的女郎们,你一个大男人跟着我们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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