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也没再坚持,只道:“知道了。”

        桓灵提醒他:“你那日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帮我盯着那些士族公子。我怕有些人在女眷面前装得文雅有礼的模样,在男人堆里又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梁易不解:“放浪形骸?”

        桓灵脸颊微红:“就是、就是爱去秦楼楚馆,说话也轻浮无礼,还有不良恶习的那些男人。那日三叔和大哥都不在,二哥应该也不会出面。能指望三郎看出什么坏人,全天下的人在他眼中都是大好人、”

        桓灵之所以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从前的一些烂桃花。自她十三四岁初初脱离孩童稚气时起,身后便有一大帮追随者。那些公子想讨她的欢心,在她面前都温文尔雅,挑不出什么错处。

        她也不是觉得那些人不好,当时委实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没有心动的感觉,所以对那些人依旧不假辞色。

        后来嘛,那些人中好几个都闹出了贻笑大方的丑闻。有吸食寒食散将自己吸成一副骷髅模样的,有狎妓取乐甚至闹出了私生子的,还有与已婚妇人私通被人家打出来的。

        若不是事情闹得大,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彬彬有礼的士族公子会是那样不堪的人。后来嘛,她就对男子都存了几分戒心。

        谁知道人皮之下,会是怎样的心肠。

        梁易仔细一想,桓煜确实如此,他也是桓家第一个接纳自己的人。他也为桓灵交给他的这个事情而感到开心。这是不是说明,桓灵也没那么排斥他了,也会相信他的判断。

        “放心,我会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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