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暧昧在烛下洇开,是能让人心慌的潮闷。
少年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庞,舔着她的唇缝,但因为是生疏的,不懂将她嘴巴塞满,只颤着泛泪的乌黑睫羽慢慢地舔,舔她的牙齿、上唇和下唇,连她的唇角也要舔。
姬玉嵬不曾与人交吻过,哪怕在互相交□□妾、表面风光亮丽,私下视霪乱为雅俗共赏的建邺,他也自持无人入他眼,清高的不与他们为伍,甚至视他们为被慾望左右的畜牲,所以至今额心上的守宫砂不曾消失。
自然他是不会吻的,不懂得两颊不断渗出津液,吞咽不下是因为舒服。
他抬起湿黏的睫毛,眼尾红得似红墨勾勒,两腮陀红地喘息微笑:“平安,我之前没有骗你,是真的想亲你。”
他以为邬平安要走是因为他那番话太假,所以鬼使神差在这一刻贸然勾引。
他只是想要去异界,想要夺走她的活息,长生不老、不病不痛地活着,她本就如斯普通,让给他又如何?
“平安?”姬玉嵬靠在她的脸颊上,瞳心涣散地唤着她,仔细感受想到异界,想到长生,冰凉的身子仿佛在发热,发抖。
无言的亢奋令他想要再亲亲她,想从她紧阖不露缝隙的嘴里,吸走她身上的活息,将她取而代之。
哈……
他被快-感折磨得眼泪如珠,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不断滴落在邬平安的脸上。
而邬平安脑中是空白的,两眼是呆滞的,尽管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心脏却在胸腔发了疯似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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