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拉开椅子坐下,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冰凉的椅背边缘。包间里暖气确实太足,她刚摘下围巾,脖颈处就浮起一层薄汗,耳根微微发烫。闻钲站在桌边没动,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解开了大衣最上面一颗纽扣,却还是没坐。

        “你冷吗?”他忽然问。

        多我一愣,抬眼看他,“不冷。”

        他点点头,终于拉开对面椅子坐下来,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两人之间那张红木圆桌像一道无形界碑,又像一张绷紧的弓——谁先松手,谁就失了力道。

        窗外雪光映进来,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多我低头摆弄手机壳边缘翘起的一小块皮,声音轻得像呵气:“你找我……有事?”

        “不是找你。”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是等你。”

        多我抬眸。

        “从鹊窖热搜爆出来那天起,我就在等你收工。”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掂量过重量才落下来,“周琦让我别插手,说这是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舆论战,得你自己打。但我想见你。”

        她指尖一顿,那点翘起的皮被指甲掐断了。

        “你不害怕?”他忽然问。

        多我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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