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能帮你”,不是“要不要我帮你”,而是“我帮你”。
多我心头一跳,却没躲。
“怎么帮?”她问。
“第一,明天上午十点,我会以投资方代表身份出席‘青梧’项目新闻发布会。届时将正式公布——你不仅是唯一女主,还将兼任该剧文学顾问。”
她瞳孔微缩。
“第二,”他从另一只口袋掏出一枚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你大学三年所有课程论文、读书笔记、剧本分析,包括你在复旦戏剧社执导的两部实验话剧影像资料。我已经联系好三家主流媒体,后天同步发布专题报道:《当电影女主走进中文系课堂》。”
多我怔住。
那些深夜伏案写下的文字,那些被导师批注密密麻麻的A4纸,那些被同学笑称“比导演还较真的学生导演”的排练录像……原来他全都记得,全都存着,全都悄悄整理好了。
“第三,”他停顿片刻,目光灼灼,“我申请做你的危机应对临时助理,为期三个月。工资照付,合同正规,不越界,不干涉创作,只负责替你挡掉所有不该你接的电话、删掉所有未经核实的邀约、以及——”
他顿了顿,嗓音忽然低哑:
“在你凌晨三点突然想哭的时候,递纸巾,或者……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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