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猛地抬头，撞进他眼睛里。
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怜悯，没有居高临下的施舍，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像寒冬里不肯熄灭的炭火。
她鼻尖忽然一酸。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见了她铠甲之下那个会慌、会疼、会手足无措的真实血肉。
她低头，手指蜷起，指甲轻轻掐进掌心。
再抬眼时，眼眶微红，嘴角却扬得更高：“工资翻倍，我要签阴阳合同。”
闻钲一怔，随即低笑出声。那笑声沉郁又柔软，震得她耳膜微微发麻。
“好。”他点头，“阴阳合同，我让法务今晚就拟。”
这时包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林薇探进半个头：“小我花，夏洁点好菜了，说再不上桌，佛跳墙要凉透了。”
多我应了一声，起身时随手把信封和U盘塞进大衣口袋，动作自然得像揣两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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