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彩鸢从怀中取出一卷口供,展开递过去:“那人始终用黑布裹面,周潮从头到尾只看到他一双眼。不过他既然覆面,应是没来得及乔装打扮,兴许有些细节比我们一路跟踪搜集到的更真实。”
“来的目的呢?”
“是替莲妃给周潮传信的。他们让周潮在青蛟帮暗中挑选水性好的弟子,以盐运的名义招揽到长江沿岸,操练水战。”
太上皇旧部若要迎楚熠南归,长江是绕不过去的天堑。他们是要在那条路,提前撕开一道口子。
“传信之人不会走远,周潮被抓,他们必定要回来灭口,否则会对宫里那位不利。”他将口供递回去,神色凝重,“赶紧通知临川到盛京沿线的暗桩,全线戒备,尤其是几处渡口。”
“是。”她点头领命。
燕澈沉吟片刻,又问:“归元教查得如何?”
“查了,但查不深。”霍彩鸢面露难色,“这教派两三年前才在陇右边境冒出来,从上到下口风极紧,暗桩渗不进去。目前只知道此次代表归元教比武的方回,早年是西凉慈恩寺的僧人,还俗之后再出现已属归元教。除此之外,没什么收获。”
“先放一放,回京再查。”燕澈话锋一转,“眼下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大人尽管吩咐。”
“昨夜栖霞馆的宴席上,张知远引荐了个弟子,名叫林恒彦。”燕澈随手折了根槐枝拨弄,新芽嫩得鲜翠,衬得长指白如裁玉,“此人有一手丹青绝技,只消听人口述模样体态,不必亲眼见到,便能画出七八分神韵。我已提前派人请他来此地一趟,算算时辰,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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