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科状元,卞白……”谢与怀站在一旁看得有些愣住了。

        原来他就是卞白。沈沉英又想起刚刚在殿堂之上,少年郎温润又澄净的声音。难怪她总觉得有些熟悉,也不禁感叹人在认真和吊儿郎当之时的语气还真是有所差别。

        谢与怀行了一礼,又略微紧张地想要关怀一下刚刚被撞到的沈沉英,被卞白打断了。

        “沈大人是和我有要事相商。”卞白十分熟稔地将手搭在沈沉英肩膀上,目光漫不经心地瞧在谢与怀身上,“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

        谢与怀愣在原地,他本想与这位探花郎交好,但他能感觉到她其实是很抗拒这些官员来往的,那为什么又好像和卞白很熟的样子。

        他看着卞白把沈沉英像拎小鸡一样带走了,下意识就以为是不是她得罪了人家。

        但他也就是个庶吉士,无法插手。

        ……

        被带着走了一路的沈沉英看周围人越来越少了,这才挣脱开卞白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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