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沈沉英整了整帽子和衣服,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一双明亮的眸子就那么盯着卞白,“我们好像没什么要事需要处理吧。”

        卞白不语,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更勾起了她的无名火。

        “既无事,那在下先行一步。”

        “我帮你解了围,你就这么报答我?”

        卞白身体慢慢靠近她,又一次细细打量她,像昨晚在澡堂外一样。

        “沈沉君,我记得你。”卞白眉眼淡淡。

        记得便记得呗,靠这么近做什么?沈沉英心里发恼,但又不敢表现,毕竟两个大男人这样亲昵,似乎也无伤大雅。

        “合并征收赋税,计亩征银。”卞白看着她,轻缓缓地吐露出这几个字,让沈沉英脊背一凉,“这个是谁告诉你的?”

        陈太傅曾提出通过感觉当年收成定缴纳税粮的量,穷苦百姓并没有过多的田,没有粮可以上交,就通过服苦役代替。但不是家家户户都壮丁满满,若是遇到独子人家,唯一的男丁便是服徭役的主力。

        沈沉英曾见过隔壁阿牛哥被抽中去服徭役,最后病死在边疆,朝廷给了些体恤款,可中间被贪官昧下太多,根本无法支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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