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已离太湖口远了些。前头再转两道水,便可入更宽的江路。等到了能稳妥停船的埠口,我会另派人上岸递信。”
她说这话时极自然,像是在安排一件本就该安排的事。
王燕原本还低头捏着那只小饼,闻言便立时抬起了眼。
“递信……是往我家那边?”
温夫人轻轻摇头。
“你家那边,昨夜该回的已回,该带的也已带。眼下再往那头追着送信,未必b先前更稳。”
她停了停,才继续道:
“我说的是另一头——四海帮、华山、方家堡。”
这几处一出,方英杰指尖便轻轻一紧。
温夫人却像根本没察觉他那一点细小动作似的,只慢慢道:
“你昨夜既已把名字留下,后头这条线便不能含糊。只要路上有妥当埠口,我自会叫人把话分头递出去。信里不写太深,只写你与王家姑娘如今随我南下,先往江西鄱yAn湖璧月庄安顿,人在船上,平安尚可;叫四海帮、华山、方家堡那头都知道,不必再把人手耗在太湖口。等那边得了信,自会顺着璧月庄这一头来接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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