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毛笔，继续写计画书的第二段：「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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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熄灯广播在十一点响了，说请同学们注意休息。阿土没有停笔，继续在台灯的圈子里写。
计画书写到一半，他翻到今天的感知记录那页，把下午在草坪感知到的内容重新描述了一遍，补了几个细节：温度大约二十二度，土地的懒是那种下午三点过後的懒，不是病懒，是饱的懒，晒了一天，静静散热的那种感觉。他在那段描述旁边写：「这种描述能不能转换成量化指标？」
他想了一下，写：「尝试——懒→活X中等偏低、温度高、水分充足。对应感测器：电导率稳定、水分含量适中、pH中X偏弱酸。」
他把两栏对照，说：「……有一点像。」
声音很小，说给自己听。
他继续想，「闷」怎麽转换？「闷」是那种感觉被什麽压着、不能呼x1的感觉，对应到数值应该是……土壤压实度偏高？水分渗透率低？他在那个位置打了一个问号，旁边写：「待查：压实度测量方法。」
这样一个一个往下对，他把今天感知过的所有描述都试着找到对应的物理参数，有些找到了，有些找不到，但能找到的，形状是吻合的。不是全部，但是一部分。
他写到计画书的最後一段，在页面底部留了一行空白，然後写：「预期成果：建立土地情绪感知资料库。以此训练AI，使其具备初步的土地情绪推断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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