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饮了口茶,她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咽下后看向蒋弦知道:“也没别的事了,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络子还要多烦姐姐操心,这样要紧的事,可不能假手于人。除了姐姐,我谁都放心不过。”
“三妹妹放心,我会亲自打的,”轻应了,蒋弦知点头,“妹妹慢走。”
蒋弦微招摇地迈出院中。
出了门,这才嫌弃地咳起来。
“什么陈茶的破味道,她院中竟还在用,她当真就穷到这个地步了不成?没得给府中丢人。”
“知兰榭的东西自比不上咱们院子里的,毕竟老爷的宠爱摆在这儿呢。不过姑娘,咱们方才进了知兰榭还对大姑娘一顿奚落,眼下又劳她打络子,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能带去女红节的络子自不能随意打去,要不然就是院子里的小女使也能替主子干得,不必劳动大姑娘了。
与平日里用的不同,除了巧思,还要做得万分精细,一点差错都不能有,非几年的闺秀手艺浸润不能成。而节宴迫近,大姑娘要做两个,恐又要点灯熬油了。
“有什么要紧?你没见她穷成什么样子吗,实在不成的,送一两个金银首饰过去,”蒋弦微抬了抬下颌,奚笑着慢声,“算咱们赏她。”
她身旁的小丫鬟神色有些犹疑,轻声:“姑娘,咱们下次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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