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此,蒋弦微的面色变了变。

        她稍有不自在地别开视线,道:“卑贱的人就是卑贱,她做那些东西都是最上不得台面的。若不是赵氏一力求得,这女红节哪里能有她一个小庶女的一席之地?还想让我上赶着求她,想得美。”

        蒋弦知敛目,无声笑了下。

        其实就算她不说,她也知晓。

        前几日因着个衣服料子的不愉快,蒋弦微当众给了蒋弦安一巴掌。蒋弦安虽不敢在面上和她反抗,却也不肯咽下委屈,因着此事去父亲面前哭闹了良久。

        落了父亲的责备,蒋弦微更是不豫,连着几日都不肯与她说话,见了面更是处处讥讽挖苦,眼下又哪里肯因着这么个小事去服软。

        “姐姐嫁去侯府,今后自与我们命运不同,有的是锦绣前程。姐姐不会就为方才那些玩笑话,恼了我,非要我在女红节上难堪吧?”蒋弦微叹了口气,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锦菱最是看不惯她这幅模样,刚皱了眉要说些什么,却见蒋弦知静静晃了晃手中的茶。

        她轻声言:“不会。”

        似是松了口气,蒋弦微扬唇笑了下,眼中不乏得意之态。

        “我就知道大姐姐没那么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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