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琼说:“谢谢你,我当然会准时到的。”
毕竟,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一起上台了。
民乐团每年固定在元旦晚会上有几个节目名额,但很显然,每个节目都让全团几十号人全上阵很不方便,所以安排方式一直都是学生自己安排节目内容,自己协商报名,最后再由指导老师选拔。只是,虽然叫“选拔”,但基本上来了都能过,因为本来就没几个人参选。没办法,元旦和中秋之类的节日不同,很完美地卡在了期末考试的前夕,属于一年之中最面目狰狞的日子之一,这个时间段,连马路边的刚放学的小学生,一张小脸都是挂着的。
整个初三年级,只有他们四人准备报名。肖荏苒从网上买了一个乐谱,名字叫《盛世乐坊》,演奏至少需要用到四种乐器,二胡琵琶古筝笛子。而开场的平缓阶段,最突出的乐器竟然是二胡,有一段很长的旋律声部,其他乐器暂且只负责伴奏。
在十几天前,肖荏苒把曲谱递给祝遇时,对着她狡黠一笑,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的一种私心。”
祝遇对这句话的翻译是:肖荏苒觉得,她是最为靠谱的人。
在肖荏苒心里,她b校花苏确蘅,还有“预备役演奏家”陈飞琼还要靠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挺自豪的。
那天,听完陈飞琼的胜利故事,回家后的祝遇写了三四个小时作业,便回到卧室,又一次开始看着乐谱幻想。她把乐谱放在房间的小桌子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想象,音乐,灯光,还有目光。
她缓缓地游动着右手,左手握着一根不存在的琴杆,喉咙里哼着曲调,脚上打着节拍,投入地对着空气演奏。
直到耳边传来“咔哒”一声开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