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和安出现在祝遇旁边,淡淡地说:“小屿,十一点了,早点熄灯睡觉啊。”

        祝遇睁开眼睛,放下手:“我马上就睡。”

        祝和安瞥了两眼祝遇面前的曲谱,照例轻微地叹息了一声,“都快中考了,还一直想着玩儿,早点睡哈,明天还要去上辅导班。”说完转身就走。

        “什么叫‘玩’?都说了,是演奏,不是玩!”祝遇叫住了妈妈,她一听到“玩”这个词,知道自己可以开始反击了。

        祝和安停下脚步,回头眨眨眼:“别人不好说,但对你来说,差别不大。”

        “什么叫差别不大?”

        “你又不是专业的。”

        祝遇这下得意起来,总算有机会开始宣扬这件事了:“谁说的?和我在一个乐团的朋友,陈飞琼,水平跟我差不多,但人家已经通过了音乐学院附中的面试!”

        然后,她开始绘声绘sE地转述从陈飞琼那儿听来的面试经过,同时自得地观察祝和安的神sE,享受着大获全胜的快乐。

        谁知,祝和安既没有震惊,也没有赞许,也没有失败的无奈。她只是沉默地皱着眉头听着,等祝遇说完,她思考了十几秒,说:“那你这位朋友的家里人,真的挺有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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