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盯着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止湮学长是带契者，对吧？」
「……为什麽你会知道？」
「有机会再跟你说吧。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际允脑中闪过继续追问的冲动，但此时的他已无法生出足以这麽做的好奇心。
「学姊他们都倾向於止湮学长是被杀害再被伪造成自杀。就像你上辈子那样。」
即使面对着Si者家属，即使口中道着残酷的真实，墨然的口吻依然是那麽地淡然，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不过你看起来似乎并不这麽想。」
「我不知道。」
际允无法理解这段对话的前後关系。无法理解他相不相信墨然、止湮是不是带契者、止湮是不是真的自杀这几件事之间有什麽关联X。
但也不重要了。反正他已经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相信是什麽。不知道约定是什麽。不知道家人是什麽。不知道家是什麽。不知道幸福是什麽。不知道开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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