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无法理解。
他也不想知道。知道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想摀住双眼塞住双耳闭上双唇,然後停止思考,逃避这一切问题。
「我个人也倾向於止湮学长是自杀的。」
明明没有收到肯定的回答,墨然却当作他默认了一样自然地用了「也」字。对此际允已经无力多说什麽。
「不过在你心中下定论之前,我觉得你应该要先知道一件事b较好。」
「什麽?」
「刚才学姊顾及你的心情所以没有告诉你,但其实止湮学长在Si前不只是恢复了和亲生父母的亲子关系。」墨然毫不留情地直说:「他还解除了跟你的收养契约。」
「咦?」
就像十二年前,止湮自己遭遇的那样。
恢复与父母的亲子关系、解除与际允的收养契约这两件事晚成後再Si亡的话,就能让火之契约百分百确定由止湮的父母继承。
既然是在止湮Si前才签下同意的契约,想必也不是什麽巧合。能如此迅速就在压根没问过际允本人的意见的情况下通过,恐怕也是因为与火之契约、带契者有所牵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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