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蜡树街四号的暑假,对於哈莉·波特来说,是一场漫长而闷热的软禁。

        威农姨丈没收了她的魔杖、大釜和那把「光轮两千」,并将它们锁进了楼梯下的碗橱——那是哈莉曾经的「卧室」。现在的哈莉住在二楼最小的房间里,德思礼一家下达了严厉的禁令:除了去厕所和在特定的时间下楼取那份惨淡的食物,哈莉必须像个幽灵一样缩在小房间里,绝对不能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内,更不能发出任何「不正常」的声响。这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像是一层厚重的灰尘,覆盖了她在霍格华兹所获得的所有光彩。罗妮和赫门没有回信,海格也音讯全无,她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没人疼Ai的、只是德思礼家「怪胎」的平凡nV孩。

        然而,德思礼一家并不知道,哈莉的枕头下藏着一个他们绝对无法理解的「危险品」。

        那是那枚刻着马份家徽的墨绿sE护身符,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枕头深处,散发着微弱而清冷的气息。

        在无数个闷热得让人窒息的深夜,哈莉会将手探进枕头下,任由那GU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攀上脊椎。

        那枚墨绿sE的护身符,简直是这间破旧卧室里最荒谬的入侵者。它JiNg致、优雅、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即便缩在Y影里,也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快的优越感。哈莉看着那镶嵌在银饰上的sE泽,那种深沉的绿,总让她联想起那个少年在图书馆里,用那种审视「瑕疵品」般的目光打量赫门的样子。

        那是血统的傲慢,是某种古老、腐朽却又坚不可摧的防御墙。每当想到这里,哈莉便想将这枚银饰远远地扔进水蜡树街的垃圾桶里,彷佛那样就能连同德拉科那句「有些东西写在血Ye里」的毒咒一起抹除。

        然而,当她闭上眼睛,指尖触碰到银链上那些细微的划痕时,另一段记忆却会像cHa0汐般涌现。

        那是禁忌森林的深夜,冰冷的雾气与Si亡的恐惧如影随形。在那个连呼x1都显得奢侈的瞬间,在那个所有人都被未知的黑暗震慑得动弹不得的时刻,是这抹同样冰冷的银光,强y地切断了恐惧的连锁。

        哈莉对它怀有一种近乎自nVe的矛盾。她憎恨这枚银饰背後代表的那种「高人一等」的施舍,那是对她所珍视的朋友、对她自身存在的一种无声蔑视;可她却又在那种冰冷的触感中,抓住了这个暑假唯一的真实。

        它像是一道带刺的屏障,虽然紮手,却也帮她挡住了德思礼一家那种平庸而尖锐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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