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躺在黑暗中,感受着护身符在掌心逐渐被T温捂暖。
在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深夜,当哈莉梦见那张被仇恨扭曲的、属於「那个人」的脸孔,或是石内卜教授那双如寒潭般深邃且带着嘲讽的绿眼睛後,她会猛地坐起,大口喘着闷热的空气。随後,她会缩在破旧的被窝里,颤抖着手m0向枕头下方。
当指尖触碰到银链上那冰冷的纹路时,一种奇异的安定感会从指尖传遍全身。这枚护身符彷佛带着某种微弱的魔力,那不是像「咒语」那样具象的魔法,而是一种坚固的、防御X的存在感。它不仅隔绝了佩妮阿姨隔着门板传来的尖锐责骂声,也阻挡了水蜡树街那平庸得让人窒息的氛围。
这枚护身符上的墨绿sE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那颜sE像极了史莱哲林的地牢,也像极了那个少年在走廊上与她针锋相对时,眼中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动摇。
她不自觉地去想,那个傲慢的少年此刻是否正坐在他那奢华的庄园里,穿着JiNg致的丝绸长袍,嘲笑着她的音讯全无?德拉科·马份,那个总是抬高下巴、满口血统论的混蛋,现在肯定在享受着家仆的侍奉,或者在他的花园里骑着最新款的扫帚飞翔。
「他肯定觉得我现在一定又在享受什麽救世主的特权吧,」哈莉自嘲地想着,看着窗外被铁栅栏切割成条状的星空,「他绝不会想到,大难不Si的nV孩现在正为了能多吃一片吐司而挣扎。」
哈莉对德拉科的情绪是如此混乱,像是一团理不清的毛线。她讨厌他的偏见,讨厌他对赫门和罗妮的侮辱,更讨厌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派头。但同时,她也无法忘记在那个冷寂的圣诞夜,他出现在意若思镜前的背影。
每当哈莉闭上眼睛,感受着护身符的冰冷,她都能隐约听见那个少年的声音——「别再随便扑到别人身上,波特。」那种混合了嫌恶与关心的古怪张力,成了她这个暑假唯一的JiNg神支柱。
她开始在脑海中模拟与他的下一次对峙。她要怎麽反击他关於血统的谬论?又要怎麽在他炫耀新飞帚时,用她那种天生的、不服输的眼神让他闭嘴?这些想像成了她对抗德思礼一家、对抗这种软禁生活的武器。
当清晨的yAn光再次穿过栅栏照进房间,哈莉会小心翼翼地将护身符重新塞回枕头深处。虽然她的魔杖被锁在碗橱里,但只要这枚护身符还在她的指尖,她就觉得自己那颗被磨损的心灵,依然能保持着某种「心灵稳定」。
这枚护身符是她这个夏天唯一的秘密,也是她对抗平庸生活的最後一道防线。她等待着猫头鹰的到来,等待着逃离这个闷热的牢笼,而在那之前,这枚冰冷的墨绿sE护身符,就是她这场漫长夏季里最危险、也最温暖的守护。然而,随着日历翻到了七月底,现实的冷酷感迅速压过了护身符带来的微弱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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