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铜镜,在这个时刻,发生了最後一件事。
那个影像,那个带着淡去的警戒的影像,伸出了手。
不是向外伸,是向铜镜的这一侧伸,向着嬴政的意识,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像是在等待什麽,又像是在给予什麽。
嬴政的意识,看着那只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後,他也伸出了手,朝着那面镜子,朝着那个影像的手,伸过去。
两只手,在那面铜镜的镜面上,相遇了。
不是穿过去,是在那个镜面上,轻轻地,叠在一起,隔着那面镜子,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
那个温度,不是别人的温度,是他自己的温度——那个他关在最里面的、六岁的、其实想相信人的、想出去玩的、想被懂的、那个孩子的,温度。
那个温度,他很熟悉。
那是他这一生,从未离开过的温度,只是,他从未承认过,那个温度,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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