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囚笼的门在哪里吗?」那个声音,轻轻地问。
嬴政看着那面镜子,看着那只和他的手叠在一起的手,感到了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东西,在那个瞬间,让他知道了答案:
「在这里,」他说,「一直在这里。」
「那个门,从来不是铁打的,是朕自己,把它,关上的。」
「而这一刻,」那个声音说,带着那个他已经很熟悉的、漫不经心里藏着的温度,「你,可以,把它,开了。」
那面铜镜,在那个瞬间,碎了。
不是猛烈地碎,是那种冰融化的碎,从中间,慢慢地,裂开,然後,那些碎片,在那道光里,不是落下去,是飘起来了,一片一片地,飘进了那道光里,融进那道光里,消失在那道光里。
消失得,乾乾净净。
〔十〕最後的回望,与那个轻盈的出发
铜镜消失之後,那道光,变得b任何时候都要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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