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宽阔,掌心有薄茧,是从小练剑留下来的。他不是那种只会坐在g0ng城里发号施令的王——他亲自上过战阵,看过血是怎麽流的,听过断骨是什麽声音,闻过沙场上那种混合了铁锈、泥土和Si亡气息的、令人恶心又令人振奋的味道。
六国的王,没有一个b他更清楚战争是什麽。
也没有一个,b他更清楚赢得战争之後,是什麽感觉。
不是荣耀。
至少,不只是荣耀。
还有一种空旷。
一种像是把一间屋子里的东西全部搬空了、打扫乾净了、连最後一粒灰尘都擦去了之後,站在空屋子中央,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空洞地回响,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摆第一件家具的,茫然。
朕是天下之主了。
然後呢?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不,他不想想起这个人,但那个人的影子,就是会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从记忆最深处浮上来,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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