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里，石獒在外面吼了一声：「开饭了！」
这一声粗吼极重，穿过长廊撞进帐房，y生生把屋里那GU一直绷着的冷意震散了几分。食棚那边的白气开始往上冒，盐工们在班止戈的吆喝下，端着木碗，一字排开地去领热粥。
不语走到司夜身旁。
司夜抬手指了指地面。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改册人先前踩过的木板上，留下了几道尚未乾透的鞋印。鞋印边缘黏着一层厚重黑泥，与盐场常见的灰白盐硷泥完全不同。
司夜蹲下检查。
「泥不对。」司夜抬头，右手仍搭在刀柄上，「不是盐硷泥。得拿去外头b过，才知道是从哪里带回来的。」
不语的目光在他肩头新渗出的血痕上停了一瞬。
「查完这里，先去让半夏重新上药。」
司夜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伤口无妨，最後仍只低低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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