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还很要好,不过,她现在是总政歌舞团的独舞演员了,厉害吧。
晚上,我们还在全聚德吃了焦香皮脆的正宗北京烤鸭。
我们学校离傅叔叔家只要五毛钱车票,因此,我周末常常去叔叔家玩,雪梅也常教我健身、美体和跳舞。
那时我大四了,我就像傅叔叔另一个女儿,甚至有他家的钥匙。
警卫员从不拦我,我可以直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
那天晚上,雪梅开生日Prty,我们疯了一个晚上,晚上我跟雪梅一起睡觉。
她妈妈大清早就带她训练去了,因为是周末,我就懒得起床。
我正迷迷糊糊睡得舒心,蒙蒙胧胧觉得胸口有只手,搔狄痒痒的。
我还当是雪梅不老实,可那手又捏又揉,另一只手,还摸进了我的内裤,直奔我的肉缝。
我猛地惊醒过来了,雪梅不是排节目去了吗?
我睁开眼想叫喊,他慌忙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吓死了,他什么时候进来的,连我的内裤都褪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