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条条钻进了被窝,我的嘴被他捂住,即使没捂住也不能喊,如果一喊,全完了,外面的警卫员肯定会迅速冲进屋来,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眼睛凶狠地瞪他,摇头,流泪,可他被欲火烧昏了头,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党纪国法。
他重重的身体像块石板压在我身上,我推不开他,他的手指揉着外阴。
“求你啦,求你啦,叔叔死都愿意,只一次,叔叔被你逗疯你。你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甜心奶油,我比你更爱吃。”
我唔唔说不出话来,我力量太弱,推不开他。
他的手指直刺进我的蜜穴,他的指头在里面乱搅乱动,搅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尽管很痛,皮肤像被撕裂一般钻心的疼,但是还是有点很贱的期望,反正都是既成事实了,也只得闭上眼,听之任之……
“败类!人渣!无耻!……”我气愤填膺,愤怒化成了我的凶猛抽杀,弄得她啊啊啊直叫唤,肥腚跟着我一耸一动,我刺进去,她一缩,我抽出来,她又一翘,弄得她全身在在共震,特别是两只肥乳,像水中的两只结伴而游的白暨豚,游得好快,有时还会急窜起来,有时两只白暨豚还会互相碰撞,像跳桑巴舞,更像水中芭蕾舞。
“哟哟……仅此一次,哟哟,我要散架了!真是就那一次!小器男人。”
我其实也看得出来,她的阴唇还没上翻,色泽鲜艳,粉红一片,水嫩水嫩的,闭合很紧,里面也很紧实,不像经常滥交的,滥交的绝对黑色素沉积,状如黑木耳,里面也松松垮垮,我已有此方面的性经验,我上过长期做活的。
此话是可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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