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从那秀美的小嘴中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进屋再说。”

        我汗……

        这女人,还真是够傲气的,居然反噎我一句,为自己寻找平衡……

        见冬小夜故作冷漠的小脸无法掩饰住眼角那一丝解恨的笑意,我也笑了,虎姐的脾气很可怕,却也同样的可爱。

        虽然大腿上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但仍不适于行走,医生本来建议我坐轮椅或者倚拐杖的,但我嫌麻烦,一来是因为我觉得除了去医院,我几乎没有其他需要站立的活动,二来也是因为冬小夜充当了我的活拐杖。

        可现在我的活拐杖似乎有点闹情绪,我亦不好意思主动把胳膊搭到她肩膀上,毕竟,人家再凶猛,也是个女人啊,我只得咬着牙关,硬生生的忍住因为长时间站立诱发的疼痛。

        好不容易熬到三楼,就听到两个陌生的声音传了下来。

        “你们确定是这里吗?”说话的是个女人,语调不急不缓,却透出一股子无形的威严,让人一听便觉得她不是个普通人,且,话语中颇有点不满的情绪。

        一个公鸭嗓,普通话说的极是拗口的男人恭敬而卑微的回答道:“绝对不会搞错,甄小姐,就是这里。”

        话音未落,便响起一阵有序而急促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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