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冬小夜对望一眼,她疑惑,我更疑惑。
这个楼梯口对应的只有两家,而我的邻居周天同志因为手脚不干净,已经被冬小夜请进了大牢,所以很明显,现在被敲响的,是我们家的大门,但是,我认识不会说普通话的朋友吗?
那女声再次响起,“没人开门?那就把门拆下来,磨磨蹭蹭的,你们是猪吗?”
我和冬小夜脸色同时一变,盖因那女人说话的态度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会触犯法律的,我三步两步跨上楼梯,冷声道:“我看你才是猪吧?没人开门的原因就不能是主人不在家吗?”
我家门外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或许是听到脚步声的缘故,他们早就转过了身,相互对视,我们同样的惊讶。
我惊讶,是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甚至从来没有见过面前这三个人,而对方的惊讶,则更令我惊讶,就见那唯一的女人走上前一步,推了推鼻梁上的有色眼镜,丝毫不掩饰她内心的怀疑,道:“你是这家的主人?”
我又好气又好笑,正好说话,却被警惕的虎姐一把扯到一边,“这么说,你连这家住户是谁都不知道,就要拆人家的门?”
冬小夜就像嗅到了食物的老虎,气势非但没有外泄,反而更加的内敛,她沉着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一股压迫,对面的两个黑衣壮汉警觉的将那女人挡在了身后。
这年头,小偷都讲排场了?出来作业还雇保镖啊?
那女人留着一头三七分的短发,一身风格相对中性的黑色西式制服,身材略显纤瘦,感觉着还不如流苏丰满,尤其是胸部……粉妆淡抹,虽然戴着一副酷酷的蛤蟆镜,几乎挡住了上半张脸,可仍能看出她的样貌清秀俊美,若非那句拆门太过粗鲁,倒也算得上一个气质端庄高贵的人物,尽管打扮的稍显老气,但实际年龄应该不大,最多二十四五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