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很可怕,东方很可爱,因为她是东方,你永远也看不透的东方怜人。

        。。。

        家里有医用酒精,可这玩意儿不能往嘴里灌,家里除了虎姐的啤酒,就只有楚缘的料酒,无奈之下,我开了一瓶东方带回来的威士忌,也不管它有没有消毒的功效,抬头便朝嘴里灌了一大口,足有半杯之多,本来是想含个三秒五秒就吐出来的,未呈想,这酒太烈了,刺激的伤口剧痛,我不自觉的倒抽一口凉气,竟咕咚一口给吞进了肚子里,呛的我连连咳嗽——何止嘴里疼,连嗓子都疼!

        这酒就好似一团火似的,点着了我的喉咙!

        我本就不懂喝酒,酒量也是极差,这一口下去难受了半天不说,还立马就有了反应,只觉得天地都开始慢慢的旋转了,好在上颚的伤口疼的都麻痹了,嘴里的血腥味也没有了,烈酒上头太快,我脑袋发懵,一时没反应过来,血腥味之所以消失,是因为酒味太重了,还当用这酒消毒亦有止血的功效呢,于是又将剩下的小半杯灌进了嘴里,这次没吞,死忍着疼痛,一直含着,直到虎姐从东方的房间里出来,我才因为急着开口说话,又给咽了下去,“@#¥@¥@#@……”

        “什么?”虎姐蹙眉,将家用医疗箱放在桌上,瞥了一眼我面前的威士忌,问道:“你能不能说中文?喝了两口洋酒,还跟我拽起外国话来了,显摆你的学问呢?欺负我英语不好是吧?”

        “我是疼的,”我含糊不清的费劲重复道:“东方没事吧?”

        “没事,”虎姐如是说,却很是心疼的瞪着我,没好气道:“脚趾被你啃破了一小块,我给她消了毒,贴了创可贴,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落疤。”

        “那是我啃的吗?”我一巴掌拍在虎姐摸酒瓶的手背上,道:“是她踢的我,她脚趾破了一小块,我嘴里可是破了一大块,你怎么不担心我会不会落疤?下午还有应酬呢,我倒好,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说这小东方也真怪,怎么突然就发起脾气来了呢?”虎姐一边说着,一边用质疑的目光看着我,“我问了她老半天,可她什么都不肯说,小楚子,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哪里敢说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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