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虎姐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虎姐有点恼羞成怒,“干什么?我就看看是什么酒,又没说我想喝!”

        “你看就证明你想喝。”

        “我不喝……最多尝尝。”

        “尝也不行,”我揉着太阳穴,难受的直撇嘴,“这酒太烈,都烧嗓子,我不小心吞了两口,现在胃里像着了火似的,已经开始上头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虎姐嘴里不信,可心里已经信了,因为我脸色确实变得很难看,“你中午没吃东西,胃里空的缘故,我给你拿点东西吃……”顿了一顿,想到我嘴里有伤,又改口道:“还是给你倒杯水吧。”

        “嗯……”我没想到这酒威力如此了得,虽然我原本就是一杯倒的量,可这劲头着实让人难受,虎姐倒水的工夫,我便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天花板好似漂浮的云彩一般,离我越来越高,还不断变换着形态,腹中如同有岩浆在翻滚,让我一时都忘了嘴里的疼。

        喝了四五杯冰水,这股子难受劲才平缓了些许,冬小夜一边奚落我,一边用冰水投了一条毛巾敷在我脑门上,说与李星辉的约定还有些时间,趁此赶紧缓缓,最好能小睡一会。

        睡我是睡不着了,上午已经睡了半天了,但这样躺着确实很舒服,待额头上的毛巾不够凉了,我喊虎姐,“小夜,再把毛巾重新投一下……小夜?小夜!”

        脚步声响,有人走到我身旁,可忽然听见冬小夜的声音从洗手间响起,又羞又气道:“上厕所呢,你急什么?”

        虎姐在大号,那我身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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