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人精心里在想什么,我是一清二楚的——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将我抢走之前,她都不会和流苏撕破脸皮。
妖精一直没有逼我做选择,绝非她真的能够容忍的我的花心、能够接受我一脚踏着很多船,她对我的包容和体贴,都是为了让我对她产生依赖,所以她不会让我在与她相处时感觉到哪怕一丁点的压力,如此久而久之,我自然就会发现,我没她不行……
这丫头知道楚缘的秘密,看过楚缘的,她是在重复楚缘与我的故事,只不过角色变了,我是楚缘,她是我……
萧妖精绝对是我认识的所有女孩中,最会伪装自己的那一个,只论城府,总是一副天真无邪模样的她,或许比东方小娘还要深一些。
虎姐方才与流苏一起洗了澡,顺便换下了泳衣,重新穿上了国足队服,见妖精将矛头指向自己,没好气的回击道:“谁说要和你一起睡了?我和苏苏睡,你和缘缘东方挤大床去,小楚子自己睡客厅。”
虎姐亦非省油的灯啊,一句话,将流苏和妖精都打发了。
妖精嘟囔道:“那打赌还有什么意思?”
虎姐啐道:“你就不能赌点别的……呸呸呸!为什么非赌不可?!遗传的?”
“呸呸呸!”妖精啐回去,道:“我爸是我爸,我是我,你别总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行不行?大赌伤身,但小赌怡情,生活里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是情调好不好?是气氛懂不懂?是感情交流你明白不明白?”
“行啊,那我和你赌,”虎姐看了看比分和剩余的时间,对妖精道:“你不是赌小楚子这场比赛可以反败为胜吗?我就赌他不能,我赢了的话,你去阳台,大声喊我叫萧一可,我的真实身高是多少多少,喊三遍,你敢赌吗?”
身高是妖精的痛处,尽管她有些计较但并不为此感到自卑,虎姐还是涉嫌人身攻击了,让我很是不解,她对妖精固然是有些恨屋及乌的情绪,不过一多半是源于妖精自身原因,萧妖精装嫩卖萌腹黑如墨,瞒得过别人,却怎么瞒得过虎眼金睛的女刑警?
可虎姐对她还是比较容忍的,愿意和她一起玩游戏,即便被她骂一晚上,也顶多是朝我发几句牢骚,从没和妖精针锋相对过,但现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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