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是要给妖精难堪啊……
萧妖精也来劲了,“赌就赌,大叔要是反败为胜了,你就给我学三声小狗叫!”
这话更狠——要知道,一些仇视警察的老百姓,就称其为狗,最近北天网络上的大小论坛,更是称其狗都不如,说狗除了会叫还会咬人和找人,北天警察却只会叫……
妖精要虎姐学小狗叫,简直是赤果果的讽刺啊,虎姐当即阴了脸,但最别扭的却是我和楚缘——赌注这么大,谁赢谁输才合适啊?
“你们俩要打赌,自己踢一场就是了,干嘛要我和缘缘得罪人?”我拉了一个马赛回旋,摆脱了防守,下底传中,可惜包抄不给力,没争到点,呼了声可惜,道:“我们俩踢,赌也是我们俩赌才对。”
流苏也怕虎姐和妖精呛出火来,忙打圆场,“就是……缘缘,你想赌什么?”
楚缘守住了这次防守,信心大增,再加上握有三球优势,难免得意忘形,对我道:“我赢了,你就告诉我,刚才你和东方在房间里都说了些什么。”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流苏虎姐妖精未必就是像楚缘一样有所怀疑,但还是会觉得好奇,于是均点头附和。
臭丫头要是问我在房间里都做过什么,我不敢交代,可说过什么,却没什么不能坦白的,不就是让我学唱一首歌吗?
我点头道:“好吧……如果我赢了,你就告诉我,你们下午下棋之前,对踢实况赢了你流苏姐姐十八比零,赌的是什么。”
下棋是流苏赢了,让三个丫头各叫了她一声嫂子,但打游戏是流苏输了,她到底输了什么?
我路上问过她,可程姑奶奶死活不肯说,搔得我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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