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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天佑聊许恒的时候,若雅也没闲着,拜托楚缘客串小护士,趁臭丫头帮忙取药挂液打下手的机会,和她讲起了闵姑娘的身世。
楚缘醋劲虽大,耳根子却软,尤其闵姑娘的孤儿身份,更是惹她同情怜悯,毕竟,无论我还是她,都曾体会过单亲家庭的孩子遭受不同等待遇和异样目光时的那种感受,楚缘选择了孤僻,而我,则在被排斥被戏弄中,虚伪又卑微的努力着融入,承受的方式不同,但是当幸运并没有眷顾我们的时候,却又只有承受这一个选择,可我俩尚还有父亲或者母亲可以哭诉,闵柔呢?
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三小姐视闵柔为姐妹,为什么?
因为三小姐知道,并不是闵柔选择了优越的生活,她是被选择的那一方,如果可以拒绝,闵柔一定不会离开孤儿院,在那里,她至少还有朋友,在那里,她至少拥有自由,然而被掠夺了这一切的代价,却是她必须感恩,没有人问过她究竟更在乎什么,可人人皆以她的恩人自居,她有任何的不满与哭诉,都会被痛斥为良心泯灭、贪得无厌,所以她只能微笑着感谢,再伤心再难过,再无奈再无助,她也不能流泪,即使想要放弃一切,亦有所谓的恩情束缚,她太善良,因此觉得,自己注定要用人生还人情,直到遇见我,她发现,其实还有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帮她得到救赎,既报了恩,又得到自由……
楚缘当然没大度到因为我能解救闵柔的人生,就释然她的投怀送抱,可至少还是能理解的,为何见到了闵柔无助的眼泪,我便脑袋一热,轻易许下了那样一个承诺,这便足够让我松一口气了——我并不怕楚缘计较我多管闲事,我就怕她认定了我又沾花惹草而已,且归根结底,臭丫头在意的也不是闵姑娘对我有没有感情,不过是担心我对闵姑娘有想法罢了,知我只是出于同情,她最多发发牢骚数落几句装装样子摆摆姿态便也就过去了。
这不,知道原委以后,臭丫头便和若雅一起凑过来,安静的听我跟天佑讲着许恒成长中的有趣故事,一不吵闹,二不冷战,证明她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虽然我与许恒在屋里都聊了些什么,当时主动离开的陈若雅并不知道,可我总觉得,她现在之所以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故事感兴趣,并非因为她对许恒这个人有什么好奇,而是将了解我与许恒的谈话,视为了自己工作内容的一部分——看这女人喝着浓咖啡强打精神兀自哈欠连天的模样,我几乎可以确定,三小姐派她来,不单单是照顾我、保护我的,恐怕,监视我,也是她的任务之一。
我实在不能理解,三小姐为什么对我的事情这般好奇?
难道我的一言一行,她都要清楚了解吗?
我与许恒聊了太多,全部讲完,不仅一瓶液见了底,我的嘴巴都快说干了似的,天佑仍性质浓浓,意犹未尽,问道:“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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