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说的没有了,剩下就是我跟他说的了,怎么,你对我的事情也感兴趣吗?”

        “有一点……那个,我对你跟我哥说了什么,有点兴趣,”天佑答过之后,仍不太相信似的,问道:“我哥真的只和你说了这么多?”

        见我想了想,还是摇头,她才支支吾吾吭吭唧唧道:“你不是说,他和你说了很多我的事情吗?好像……应该不止你说的那些吧,肯定还有别的,你没说,对不对?”

        我心里一跳,明知天佑这般紧张扭捏不好意思,多半是因为我转述许恒之言,除了她令人同情的身世遭遇,就是那厮极力证明这丫头单纯善良听话懂事会做家务会照顾人的种种实例,而关于她脾气臭嘴巴毒有严重暴力倾向等一系列注定会在将来让我无比头痛且必然会平添许多麻烦的缺点,我却只字未提,颇有自知之明的天佑当然不信啦!

        可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我忽就荒唐的以为她这般含羞带臊的样子,是真的十分肯定我确实隐瞒了的三件事情当中那最扯淡的那一件呢。

        是的,我对天佑隐瞒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是许恒答应永别之前再见她最后一面,其实是骗她的;

        第二件,是我为此狠狠揍了他一顿;

        而第三件,即那最扯淡的一件事——许恒之所以拜托我照顾天佑,其实是想送羊入虎……不,是送小豹崽入我这大色狼之口,盼着我泡了她甚至娶了她……艹,丫真当老子是不怕死的种呢?!

        “没了,就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我道:“许恒自己说的,关于你的事情,除了三围和体重他不知道以外,就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了……怎么,你要告诉我吗?”

        “你个臭流氓!”天佑还没急,楚缘先气了,二指成叉,便要戳我瞄向天佑胸部的一双完全是好奇、绝对没有一丁点下流色彩的眼睛——许恒那厮检讨懊悔自己对天佑的关心不够时,特意很婉转的将天佑发育期时营养没跟上所以是平胸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以至于她到今天都不用买胸罩……丫确实应该好好检讨自己,当哥的,不但对妹子疏于管教,一无所知,甚至连套内衣都没给买过,可越是如此,我就越想知道啊,这假小子平时究竟是怎么将这样的规模给藏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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