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我转不了,所以我捂上了脸,虽然程姑奶奶说了捂脸就不用闭眼,但以防她补充说明,我还是怕她注意到我留了指缝偷看,于是口中佯装着不情愿的碎碎念道:“如果你非要觉得白天和晚上不一样,那昨晚的事咱就不说了,可今天大中午的,你一回来就脱成这个模样爬到我身上又是亲又是抱,然后搂着睡了一个大觉,现在才怕我看,是不是有点晚了?”

        程姑奶奶套上衬衫,凑合着系了两颗扣子,便急着往腿上套裤子,嘴里却不屑的啐道:“我才不怕你看!”

        我立马将手撂下,“这就对了嘛,说话就要进我楚家的门了,还这样防着我,多伤我心啊。”

        “不行!哎呦……”程姑奶奶似是要来捂我眼睛,奈何这一分心,便难以镇压生理需求的抗议了,动作如同两条柳眉一般,瞬间上了锁似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化险为夷,一身雪白细腻的美肉却也被我舔了不知多少遍,哪里还有弥补的必要?

        姑奶奶一边继续拽上裤子,一边气哼哼的对我道:“看吧看吧,免得你不信,以为我口是心非。我人都是你的了,只怕你不要我,还怕被你看吗?别说看了,你想对我什么,我也一样只会心甘情愿的由着你为所欲为啊——只不过你现在不是没办法为所欲为吗?甚至连爪爪都不能握,自己安慰自己你都做不到,那只能看不能吃,最后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啊?好心当成驴肝肺,后果是你自找的,我概不负责啊。”

        “别啊,”我嘿嘿坏笑道:“我是只能看不能吃,但你可以啊,你不对我负责,那你又怎么证明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啊?你不想早点从姑娘毕业做女人啦?”

        “我当然想!”

        “那不就结了,喏,太阳公公马上下班,咱们刚好开始上课,是先来复习一下昨晚我教你的知识呢,还是继续学习新的内容呢?长夜漫漫,我觉得两堂课的时间也是绰绰有余的。”

        “死南南,认识你这么久,今天才知道你原来这么色!枉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流苏提起裤子,鞋子都来不及找,赤着脚捂着腹便冲向洗手间,“毕业的事急不得,我决定了,我只要最浪漫、最完美的毕业仪式,也就是被你用最霸道、最温柔、最体贴的方式,以最最最小女人的姿态,从程姑娘蜕变为楚太太,所以,你痊愈之前,免谈,但除此之外,你能教我什么,我就跟你学什么,让害羞什么的见鬼去吧,本来我就落后小夜姐和紫姑娘太多了,你当我不想早点追赶上她们俩吗?只不过今天不行,我有事,非常重要的事,今晚不能在医院陪你,我马上就得回……哎呦,门!啊,不行了,臭南南,你把耳朵捂上,不许听!”

        流苏太着急了,进去的时候随手一甩,力气却用脱了,门未合严,忽忽悠悠的又漾了回去,虽然从我这个角度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可声音却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哪怕程姑奶奶咿咿呀呀的故意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做掩饰,但是那如雨后山涧中的清泉涌流一般的潺潺水响,还是清晰的灌入了我的耳中,在其他杂音的衬托下,反而是那么的宛转悠扬,竟颇有些天籁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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