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敢笑?

        待程姑奶奶终于方便完了,打开水龙头洗手,才装模作样的以调侃的方式帮她化窘,道:“还没完事?你这是憋了多久啊,怎么这么大流量?”

        “姑娘在洗手!”程姑奶奶哪里不知道我是在帮她找台阶下啊?

        虽羞不可遏,还是故意没擦手就出来了,一边将湿淋淋的小手甩着给我看,一边也没忘了在那扇调皮的门上踢一脚,“什么破门,关都关不上!”

        我替门板兄在肚里吐槽了一句,你憋尿憋的力气都不敢用,眼里就只有马桶,怪我喽……

        脸上却未露破绽,生怕羞哭了这薄脸皮的傻姑娘,只蹙眉问道:“墨菲不是说公司的事她先帮你处理着,必要时才会叫你回去吗?这白天都没什么事,晚上又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应酬?”

        话问出口的同时即被我自己否定了,我虽苏醒,伤却并未好转几分呢,因此很大意义上,我现在的处境其实相较之前生死未卜时,是更严峻、更危险的,所以莫说她百分之百没有去应酬的心思了,纵是确有必要的应酬,怕也没人敢找上这位若没有流苏哄着肯定早就崩溃撂挑子的大小姐,要知道,坚强的伪装一旦被撕破,再暴露出来的,多半就是比真实还不堪的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我苏醒至今,老墨非但没来过医院,甚至电话都未给我打过一通,固然是忙得脱不开身,亦不无恼我让墨菲如此失态的因由在其中吧?

        我心中暗忖,既无应酬,大晚上的,却将流苏诳骗回去,墨大醋坛该不会就是不愿让流苏继续在我这里陪夜吧?

        我这一晃神,程姑奶奶偷袭得逞,将两只湿湿凉凉的小手捂在我脸颊上,不出所料的说道:“我要成为风畅股东,还需经过其他股东认可同意才行,所以呢,最近的应酬应该是不少的,可你在医院里躺着,别说我和墨大小姐根本没有那份心情和时间了,便是装得出那一副笑脸,落在旁人眼中,背后又得怎么议论我俩啊?你是不知道人家墨大小姐有多在乎自己的花痴……啊,不,是情痴形象,所以那些人情过场的事儿,墨董和端木夫人已经全权代劳了,更何况,呵呵,张力他现在可是比咱们都要上心呢——虽然沙之舟的事情咱们拿张明杰无可奈何,但是他指使龚凡林、林云安教训你,却是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尽管最多定他个故意伤害罪,甚至牢都不用坐,可结合现在这种舆论走势,沙之舟的事情就算真的与他无关,怕也没人肯信了啊,所以就舆论后果而言,差别其实不大,张力这般老狐狸,又焉能看不透你步步紧逼,图的便是他怒而失智?相较他赖债的得不偿失,他或许觉得,信守了承诺,于你才是得不偿失吧?因此他才表现的如此积极主动,我觉得,他也是想借此向你展示他求和的诚意,反正自你出事之后,少则一场,多则两场,碰上他人请客,赶三场四场的时候都有过,每天的饭局就未曾断过,唯恐有谁觉得他是被迫的、不情愿的赠股份给我,又是澄清又是宣传的,若不是他儿子实在可恨,我都有些不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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