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流苏终于绷不住了,气笑道:“阉畜生倒也罢了,你告诉我,得从事什么职业,才有阉割人的机会?医生都不行吧——凭啥你变心违誓遭报应,却连累我百世轮回都找不到好工作?”
哥们腆着脸道:“对呀,我也舍不得连累你总得跟那种玩意儿打交道,所以更不可能说话不算话了,这还不叫有诚意?”
流苏一个翻身将我骑压在身下,双手托在我腋下,连搬带推的,让我变成了舒服又舒展的躺姿,随即便在我胸口上砸了一通狂风暴雨般的小拳拳,打的我不疼不痒,倒是把她自己累够呛,虚脱了似的趴倒在我身上,喘着粗气道:“反正我就是说不过你了,是吧?”
我不置可否,见她心情转好,抑或说是确定她压根儿就没有当真生气,便抚捋着她凌乱的长发,既有点讨好谄媚,亦不无几分认真的问道:“两天一次,是指我和小夜还有你可以各做一次,还是……”
“我们俩加起来,一个星期最多四次。”
“太少了吧?”我几乎是下意识的表达了不满,“你这何止是对于我性能力的一种质疑,简直是对于我性需求的忽视!连缘缘那丫头知道一滴精十滴血的说法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但她也说了,没有节制的放纵对身体终归是有害无益的。\"
“可节制也不需要这么节制吧?别以为我不懂,性生活的频率是因人而异的,且恰当的性生活对于身心的健康是有益无害的!”
流苏嗔目道:“你就这么想和小夜姐做?”
我急道:“我是想多跟你做!我想天天都跟你做!”
“我也想啊……唔!”流苏捂嘴慢了,话已然脱口,见我喜形于色,她更是恼羞成怒,将脸往我颈间一埋,闷着声音说道:“可不行就是不行!这是雅姐的建议,她说……她说正因为你那方面的需求太强烈,在床上也太生猛太持久了,所以对于你身上才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来说负担实在太大,万一伤口崩裂就麻烦大了——虽然这一身伤是你深爱小夜姐的证明,但你也不想小夜姐的爸妈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你被裹成木乃伊,连下地站立都做不到吧?不怕人家怀疑你卖惨,就怕人家以为你真的重伤难愈,会连累小夜姐伺候你下半辈子,原本有心成全最后也只能棒打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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